祸水

方灵 11天前
毕业的时候,成绩不差。 同学们几乎都在往大城市挤,谈互联网、谈外企、谈一线城市的房租和机会。 我却在填志愿的时候,直接写了回乡考公务员。 辅导员还专门找我谈过一次,说以我的分数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。 我只是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些。 是敏儿。 乡下的岗位少有人愿意去,竞争自然小得多。 我几乎是顺理成章地拿到了录用通知——乡政府的一个文职位置。 当时我完全没想过,这竟然会是个别人眼里的“肥缺”。 我只知道,这张通知书,是我回到她身边的门票。 回家的那天,天很晴。 父亲还是老样子,瘦了些,却精神不错。敏儿从屋里迎出来的时候,我几乎愣在原地。 四年不见,她比记忆里更美了。 个子依旧纤细,腰却更软,胸和臀都明显丰满了几分。 脸还是那张清丽的脸,眼神却多了一点成熟后的温润。 少女的清纯和女人的成熟,竟完美地叠在一起。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嫩得能掐出水。 她笑起来的时候,还是会微微低头,带着一点惯有的宠溺。 贤惠、纯洁、干净。 我爱的所有东西,全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。 我把带回来的礼物放在桌上——给父亲的烟酒,给她的丝巾和一瓶她从前说过喜欢的护手霜。 她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,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先把东西仔细收好,再回头叮嘱我:“路上累不累?先坐下喝口水。” 晚饭是她做的。 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。 父亲喝了两杯酒,话比平时多,一个劲夸我有出息。 敏儿坐在我对面,偶尔给我夹菜,偶尔提醒父亲少喝点。 饭桌上的灯光昏黄,她侧脸的轮廓被照得很柔和。 我看着她,心里反复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提亲。 可她看我的眼神,还是把我当孩子。 吃饭的时候会问我“在外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”,会说“回来就好,家里一直有你的位置”,会在我夹菜的时候自然地帮我把骨头剔掉。 那种宠爱里没有男女之间的试探,只有长姐对幼弟的纵容。 我喝了几杯酒,脑袋渐渐发沉。 夜里,父亲先回房睡了。 敏儿收拾完厨房,过来给我铺床。 我坐在床沿,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褥的背影,喉咙有些发紧。 她转过身的时候,发现我还盯着她,便笑了笑,伸手轻轻推了我的肩膀: “看什么?累了就睡。明天还要去报到。” 我抓住她的手,想说点什么,却只吐出一句含糊的“姐……”。 她愣了一下,随即像小时候一样,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喝多了吧?乖,睡觉。” 酒精彻底涌上来。我迷迷糊糊地躺下,意识开始涣散。最后一眼,看见她帮我把灯关掉,身影消失在门后。 黑暗里,我带着未说出口的话,沉沉睡去。 而她,依旧把我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孩子。 半夜,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 窗外有风,屋子里却安静得不正常。隐约有声音从父亲的房间传出来——低低的、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暧昧。 我悄悄下床,赤着脚走到走廊。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细缝。里面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,昏黄的光刚好够我看清所有。 窗帘也没拉。 “乖女儿……今晚干嘛特别湿?因为小光在吗?” 父亲的声音带着笑,低沉而清晰。 “坏爸爸……你今晚别弄……他……在……” 敏儿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明显的压抑。 “怕什么……看你自己多骚。” 紧接着是长久的、黏腻的接吻声。口水交换的水声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。敏儿忍耐的低喘一声接一声,像是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。 我屏住呼吸,从门缝里看进去。 父亲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。 他比记忆里更精壮,肩膀宽阔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,像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结实。 敏儿被他扣在胸前,两人深深地吻着,舌头纠缠,嘴唇分开时牵出细细的银丝。 父亲的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上衣,隔着薄薄的内衣大力揉弄那对巨乳。 另一只手则直接钻进她的内裤——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,贴在腿根,拉出来的时候还牵着晶亮的丝。 敏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眼神半闭,既羞涩,又沉醉。她没有真正推开父亲,反而在他揉弄的时候轻轻扭动腰肢,像是在无声地迎合。 父亲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的扣子。 上衣被完全敞开。 那对我梦寐以求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,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手掌。 乳肉白得刺眼,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,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颤。 父亲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 敏儿仰起头,发出细碎的呜咽,手指插进父亲的头发里,却不是推拒,而是轻轻按着。 “爸爸……轻点……会留下印子……”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。 父亲却变本加厉。 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,又揉又挤,时而用指尖夹住乳尖拉扯,时而整只手掌覆盖上去大力揉捏。 敏儿的身体越来越软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又被父亲强行分开。 他让她跪在床上。 自己则解开裤子。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我几乎屏住了呼吸——比我的更粗、更长,青筋暴起,狰狞得吓人。 敏儿看着它,眼神里有短暂的慌乱,却还是乖乖低下头。 她张开嘴,顺从地含了进去。 吞吐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熟练。 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,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道沟壑。 父亲按着她的后脑,偶尔往下压,让她吞到最深。 敏儿发出难受的呜咽,却没有退开,反而更卖力地吮吸。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乳房上。 父亲一边享受她的口交,一边伸手从后面探进她已经湿透的缝隙,两根手指轻松地滑进去,快速抽送。 水声咕啾作响。 敏儿的腰肢剧烈颤抖,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,却已经发出含糊的浪叫。 “舔仔细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乖女儿真会吃……” 父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。 敏儿抬起眼看他,眼里全是水光,却依旧乖乖地继续。 她用双手握住根部,配合着口腔的吞吐,偶尔吐出来用舌尖仔细舔弄顶端,再重新整根吞入。 成熟与清纯在她脸上诡异地共存——既像被宠坏的女儿,又像彻底沉沦的女人。 父亲终于把她拉起来,让她仰躺在床上。 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,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,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来回磨蹭。 龟头每一次擦过,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。 敏儿的腿已经软软地分开,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,眼神既羞涩又期待。她轻声说: “爸爸……轻一点……小光还在隔壁……” 父亲却只是低笑一声,腰部已经准备沉下去—— 我站在门外,心脏狂跳,下身硬得发疼,却一步也挪不动。